-文学少女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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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照实】beloved

两个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傻傻谈恋爱的故事。傻白甜。想写幼稚点的他们。望喜欢。


    “在这里打下耳洞吧,让我成为立夏的人。”——《loveless》

 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有很多的耳钉。他自己喜欢五角星,以前遇到好看的一定要买下来。后来跟蔡照在一起,蔡先生更是变着法儿给他送。青年皮肤白皙耳垂小巧,戴什么都是好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他收到新的耳钉后,蔡照每次都要亲手给他换上,捧着他的脸,左看看右看看,然后在陈秋实的脸上啵一下,说句“我们兔兔真好看”。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一开始还会不好意思,脸都红到了耳根还要骂他“老流氓”,插科打诨的间隙不停地偷瞄镜子,真的好看吗?后来习惯了他的腻歪,陈秋实偶尔也会调戏蔡照。

      “我有那么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“世界第一美男子。”

      “那我哪儿最好看?”

      “哪儿都好看!”看着自家小祖宗瞪了眼,蔡照赶忙补充道,“嘴唇最好看!”

      “那我去扎个唇环你是不是更喜欢?”

      “宝贝儿你戴鼻环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然后蔡照就被陈秋实从沙发上踹了下来。

 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的盒子里有一对圆形小硬币,银白色,摆在一堆耳钉中毫不起眼,他统共也没戴过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那也是蔡照送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那天蔡照一大早就到了陈秋实家,把小孩儿从被窝里挖出来打扮好拽出了家门。陈秋实直到坐在副驾驶上依然没有完全清醒,他没好气地说了句“你特么好像有病啊卧槽”,蔡照只是扭头对他笑,“今天我开心,陪我出去玩儿吧。”陈秋实看着他的大白牙和深陷的酒窝,咬着蔡照买的早餐就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去了挺多地方,蔡照最喜欢的餐厅最喜欢的公园,最喜欢的摄影师来北京办展子的会馆,最喜欢的体育馆,甚至去了他觉得最适合给妹子拍照的地方。晚上两个人走在蔡照最喜欢的人行天桥上,陈秋实打了个饱嗝,摆出一副小流氓的样子捏着蔡照的下巴跟他说,“说吧,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,看你今天表现不错朕可以大方赦免你。”

     “秋实,”蔡照突然停住了步子。他欺身上前将陈秋实抵在天桥两旁的扶手上。

     “以后那家餐厅我只带你去,那个公园我只带天天去,摄影展我们一起去看,你不懂我可以讲给你听,那个地方再不带妹子只给你拍照。”

     “哎哎,叔不是妹子!”

     “现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真实完整的蔡照,他现在啊有一个喜欢得不得了的人,陈秋实,你愿意要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蔡照的烟嗓在夜色里越发撩人,他的语气温柔,还将墨镜摘了下来,四目相对又问了一遍,“秋实,你愿意要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整个人是懵逼的。他被蔡照告白了对吧?卧槽他之前还耍了流氓对吧?好像还对着蔡照打了饱嗝?

     “好了我听到了秋实答应了!”

     “答应啥了你个大屁眼子……”蔡照不等他说完就在他一边的脸颊亲了一下,然后果不其然看到小孩儿羞得仿佛整个人都要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绒盒子,对着陈秋实单膝下跪,拉起他一只手。

     “你你你你要干啥?”你你你你都结巴了。

       盒子打开的一刹那,陈秋实发现里面并非戒指而是耳钉。

       宝宝有小情绪了。他思考着是自己立地狗带还是把蔡照从天桥上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蔡照把耳钉连带盒子塞到了陈秋实手里,顺势抱住了他。“宝宝是不是想要戒指。”

     “卧槽你真肉麻叫谁宝宝呢。”陈秋实的脸埋在蔡照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“面包,戒指,爱情。一辈子这么长,我都会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凌晨的四九城,他们两个在天桥上相拥,底下时不时有汽车经过。我也终于算是,在大街上毫不避讳地,不入戏不带借口地,拥抱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后来两个人出席沈阳活动的早晨,蔡照发现陈秋实戴上了他送的小硬币。他不停地追问陈秋实之前有自己戴过吗,喜欢吗。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陈秋实毅然地说了句“没有”。

       宝宝一定是嫌弃我没有亲手给他带上,可是那天光线太暗了我巨冤。蔡先生强行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陈秋实当晚回家就迫不及待地尝试了。银色的小硬币,想到那个人的耳朵上黑色的大硬币,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。刚巧蔡照的短信进来,虽然只有“晚安”两个字,陈秋实却觉得天啦今晚还是不要睡觉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蔡照的耳钉换得不如陈秋实勤,他基本只带那一对,陈秋实虽然好奇但也没有问过。直到前些天做客Easy他才明白其中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粉丝提问,阿玛一直戴着的耳钉有什么意义吗?陈秋实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身旁的男人笑了笑,“是定做的,别人送的,有特殊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哦,特殊意义啊。

       宝宝又有小情绪了。

       就算被说像小女生的幼稚心思也罢,陈秋实从来没打算把蔡照让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在拿到定做好的小黑点耳钉后犯了难,怎么给蔡照呢?陈秋实抱着小矮子从床头翻滚到床尾,又从床尾翻滚回床头,他戳戳怀里的矮帝,“你说我用什么样的理由约他出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小矮子翻了个身并没有理会他,陈秋实接着自言自语,“最近也没有什么好日子,要不等他生日的时候再送?那都下个月了,不行不行。蔡照出来吃个饭,咱俩这么久没出来了,明明大前天才见过,这理由也太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最后处女座呈大字型瘫在床上,“啊……要不直接冲去他家跟他说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不接受反驳。”

       放在身旁的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上“蔡照”两个字晃得陈秋实眼睛疼。“喂?”

    “喂,秋实。下午一起吃个饭吧,咱俩这么久没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啥去有啥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天儿也凉了带你吃烧烤去,听话啊,我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到你家楼下。”蔡照的低音炮在耳边响着,陈秋实懒懒地应了声好,挂掉电话就去整理自己杂乱的头毛。一旁的小矮子看了陈秋实一眼,刚才是谁说这个理由烂的?

       这边陈秋实把东西刚装到口袋里就后悔了。蔡照送自己耳钉,自己也送他耳钉,会不会显得没有诚意,还不够惊喜啊?他皱着一张脸窝在沙发里,根本没有挂电话的时候元气满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晚蔡照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我明明都已经答应你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接到第二个电话的时候陈秋实整个人还处于放空状态。听到那个人已经在楼下了,也顾不得打扮自己,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就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蔡照的身形高挑使得他在一群人中异常显眼,陈秋实从后面悄悄走过去想吓吓他,可蔡照却在他的手臂即将碰上的时候转过了身。“卧槽你干啥!”结果反而是他自己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“我说你怎么穿这么少。”他皱了皱眉,将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围巾解了下来。“不是提前就给你打电话了嘛,又不急你收拾好再出门啊。”

     “我……就没想那么多。”陈秋实摸了摸鼻子,“哎我说,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那条长长长长的围巾的一头围在陈秋实的脖子上,另一头在他自己那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蔡照专心地帮陈秋实整理衣服,没有觉得任何不妥。

    “围巾给我。我自己围。”

    “诶?为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两个大男人这样算怎么回事儿啊!围巾给我。”同用一条围巾你是偶像剧看多了吗?

    “不要。长围巾就要这么用,超级满足少女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少女吗!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蠢蠢看上去有点伤心,他突然又抬起头,“可是我们在谈恋爱呀!”蔡照刚说完就被陈秋实捂住了嘴,“卧槽还在我们家小区呢蔡照你这么大声是想死吗!”

       蔡先生很伤心,熊熊今天也被兔兔凶了。蔡先生很开心,因为最终一条围巾还是在两个人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 7点多的北京天已经黑了,人们都在急匆匆地往家里赶,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大男孩连在一起的围巾,大衣里紧扣的手,逆着人流在向前走。

 

      “秋实,秋实!”陈秋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蔡照的手在自己面前晃着。

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?一见面你就心不在焉的。”蔡照把刚才剥好的虾子放到陈秋实面前的小碟子里,“你是不是在外面又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 “滚滚滚。”陈秋实吃掉面前的肉,又喝了口茶,他清清嗓子,“蔡照儿。我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成为我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并没有注意到他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就这么说出了口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就看到蔡照大大的笑脸,深陷的酒窝。

     “你居然也会相信这种理由啊,到底谁才是巨婴嗯?”他们已经从烧烤店出来到了蔡照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反被嘲笑的陈秋实开启傲娇技能,“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带了?”

    “要要要!”蔡照一边说着一边把陈秋实整个人圈到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坐在主卧的床上,陈秋实以一种他自认为很怪异的姿势被蔡照抱在怀里。伸手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两颗大硬币,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对不起啦。陈秋实想。

       他从没问起过蔡照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事。蔡照亦没有主动提起过。是他在唱吧直播间提到过得死去活来的女朋友?陈秋实觉得自己挺幼稚的,在乎对方的过去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情,那个时候你还没有遇到他,凭什么对他有什么不满呢。道理他的懂。可还是忍不住去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因为喜欢他吧。

       陈秋实一手拿过耳钉,另一只手摸了摸蔡照的耳垂。扎下去的话,他就是我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小完能眼里带笑,兔子先生的表情温柔而又虔诚。

       怀里青年绷紧的身形让蔡照失笑,他抱住了宝宝,紧接着就感到耳朵上的刺痛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流血了!大屁眼子谁让你突然抱我!”陈秋实挣脱开蔡照的双臂跑下床去拿纸巾。其实本身也没有很疼,可是陈秋实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。

    “秋实,疼。”一个疼字被蔡巨婴说得山路十八弯。

    “忍着!”

       说是这么说,但是陈秋实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。“这种时候女朋友应该含住男朋友的耳垂啦,秋实的反应一点也不……”蔡照的“可爱”二字还没说出口,就感觉到耳朵上一阵湿热。

      “可以了吧!”有人气鼓鼓地。

       最后熊熊有没有次掉兔兔?不要问!羞羞!

 

       蔡照后来很多次活动都会带上小黑点,但是陈秋实却很少带小硬币了。原因?说了羞羞啦!

 

       蔡照从来不避讳人前的亲密。从那以后他们更加热衷于送对方各种各样的东西,从衣食住行到唱片影集。

       某天陈秋实发现自己经常背的包上面多了两只小熊挂件,用一条白色的小围巾绕在一起,一黑一白两个脑袋挨着特别可爱。

     “蔡照儿你真是个巨婴。”

     “不是我!”

     “还能是谁。”

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“幼稚。”

     “不喜欢么QAQ”

     “……喜欢QVQ”

       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蔡照嫌弃陈秋实没有情趣,而自己真是栽在了他手里,在满是人声和油烟的烧烤店里就把一辈子交代出去了。他现在每每回忆起,就只有自己满手油污给小祖宗剥虾仁的蠢样,根本一点都不帅。

       可是啊,他到现在都忘不了的也有陈秋实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。

 

      我希望可以成为你静静地坐在那里时微笑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遇见你,三生有幸。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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